幫愛心爸爸陳先生要送養的狗拍照時, 聽陳先生提及在往銘傳學院的附近有一隻鼻子長腫瘤的狗. 他已經看牠在那兒出沒一個月左右, 於前幾日發現腫瘤破了, 鼻樑爛了好大個洞.
陳先生由於手頭待援狗狗過多, 對這隻狗很心疼卻無力. 我因為以前有救援過類似的狗的經驗, 直覺這隻狗命已痛苦的在倒數計時.
隔天約了吹箭的醫師, 可能是沒力, 也可能曾是有人養過的家犬, 像膿般的牽絲從口角往下流, 靜靜的躲在車子底下納涼, 蒼蠅不斷的在爛了的傷口附近徘徊.
醫生直覺這隻狗溫馴外, 身體狀況不見得禁得起麻醉, 幾番相誘, 終於用牽繩套住, 乖乖地上機車, 直奔醫院.
或許是知道我想解除牠的痛苦, 小黑很配合, 腫瘤已由鼻腔爛透口腔, 瘦骨嶙峋的模樣, 醫生並不樂觀
送小黑好走吧! 是我想去抓這隻狗的原因. 我反覆問著醫生醫療上的許多可能性卻得不到肯定的答覆時, 也不過是想說服自己的決定
小黑走前吃了香噴噴的西莎, 青椒口味的很香, 伴隨著我的撫觸與安撫聲, 送牠最後一程.
我並不難過. 牠十分放心的在我手裡睡去, 雖然一睡不醒, 卻有一場好夢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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